从小经受艰苦严格的训练
2015-09-29 13:58 来源:光明网 我有话说

刘兰芳:中国文联副主席、中国曲艺家协会名誉主席

  东北大鼓又叫奉调,发源地在沈阳。我的母亲、姨母都是唱东北大鼓的,所以我从小就开始学大鼓。那时候家庭条件十分困难,中学的时候拿一个月七块钱的学校助学金,而且还住校。每天早上吃高粱米稀粥就小咸菜,中午吃高粱米稀饭,这样已经很满足。念到初中二年级时家里供不起,我就辍学去拜师学艺。首先拜杨丽环老师为师,跟老师一边学三弦,一边学大鼓。师傅家四个孩子加上我五个,后来实在养不起就让我回家。

  回家之后,我开始跟姨母学《封神演义》。我的两个姨哥哥弹三弦,他们弹我唱。这个阶段学习的时间多,也逐渐有了基础。后来鞍山曲艺团的书曲队到鞍山演出,我去听书的时候被队长发现,他觉得我这个小姑娘不错,就让我报考曲艺团。我背着行李来到鞍山曲艺团,到那儿一唱他们就收下了我。这不仅解决了个人的吃饭问题,还开始养家。五六十年代我们国家很贫穷,那时候能够吃上饭就十分满足。刚去的时候,我只穿了一件外衣,买牙具都没有钱。我们住的宿舍是一个低矮的小房子,一张小床,火炕也舍不得烧。东北的冬天零下二十多度,只能靠火砖取暖。在那些学员里,我是家庭最困难的一个。一起学习的女孩子家庭条件都比我好,父母都有工资。可是最后学成只有我,因为我比他们都刻苦,我知道回家就没有饭吃,必须努力学习。

  在曲艺团学习的时候,我们对面是评戏院,里面天天唱戏。我们曲艺团这边有三个说书的茶馆,老师告诉我们只能进茶馆去听书,不许去评戏院,电影院也不许进去。那时候不像现在这样可以博览群书,相通的艺术可以互相学习。老师只让我们背书,每天早晨起来去学校,一边练声一边做记录。在我们曲艺团二人转是两年满徒,相声、快板是三年满徒,而我所学的长书是五年满徒。

  说书,观众买票才是试金石。一张票是一毛八分钱,那时候人们每月只挣三十多块钱,每天花一毛八分钱看演出是件很奢侈的事。所以说书一定要扣人心弦,时刻抓人心。每次我在台上都会留意当天来了多少观众,要是多三五个还好,如果观众少了,那么晚上就睡不着觉,赶紧琢磨说得书有什么问题。就是刮风下雨也不许差多少观众,说书的魅力就这么大。

[责任编辑:范子川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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