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伟京:国产动漫,这个世界第一有点儿窘
——北京卡酷动画卫视副总裁曾伟京做客光明电视
2011-08-17 09:43 来源:光明电视  我有话说

    曾伟京:北京卡酷动画卫视副总裁、北京电视台动画片导演、动画系列片《福娃奥运漫游记》总导演、2010年和2011年北京电视台动画春晚总导演。

    主持人:大家好,欢迎收看本期的《名家访谈》。在刚刚过去的7月份,对于各大电影院线来说,密集上映的国产动画片引起了媒体的热议。今年暑期档的国产动画片在质量上有了很大的提高,但票房依然不够乐观。国产动画片的症结究竟在哪里?质量提高之后,国产动画的未来之路又要怎样走?电影院之外,国产动画的电视发行渠道情况又如何?就这些热点问题,我们请到了北京卡酷动画卫视副总裁、北京电视台动画导演、动画系列片《福娃奥运漫游记》总导演、2010和2011年北京电视台动画春晚的总导演曾伟京老师。

曾伟京:国产动漫,这个世界第一有点儿窘

    ■曾伟京:今年暑期档整体实力较往年有巨大提高

    主持人:曾老师,我们看到这两个月动画片在院线密集上映,有《魁拔》、《兔侠传奇》、《变形金刚3》等动画片,这里边有国产动画片也有迪斯尼的动画片,您认为与往年暑期档相比,今年在时间和片源的选择上有哪些不同和突破?

    曾伟京:暑期档一般都是我们电视台播放及整个院线播放的必争时段。我们暑期都有频道自己独特的暑期编排,为了吸引在家观看电视的孩子,院线肯定也是这个思路。我记得去年上了三部国产动画片,有《长江七号》、《梦回金沙城》、《超蛙战士》。今年据我所知上线的是五部国产动画片,其实还有一些迪斯尼的动画片。所以无论是数量上还是质量上,今年比去年都有一个大的突破。像今年看到的《魁拔》,无论是质量上还是画面上,包括它的整个运作,例如它请的日本明星的声优,整个微博发行的独特方式,还有业内的很多粉丝,包括一些明星来帮它做的圈内的口碑推广。它是有一定整体实力的,所以呈现出来在今年创作上取得非常优异的成绩,较去年有一个巨大的提高。接下来还会有《摩尔庄园》、《洛克王国》,基本上在暑期结束之前会集中地上线,所以暑期档今年呈现的势头非常迅猛,其实这也反映了咱们整个国产动画片一个阶段性的成果。有人在网上说是“井喷”的一年,我觉得还没到,因为我知道现在还在筹备和制作当中的动画电影还有很多很多。所以我估计明年还要有一个高潮,今年只是一个阶段性的胜利。

    ■曾伟京:国产动漫处于重新崛起的阶段

    主持人:今年国产动画片非常多,密集上映,在质量上较去年有一个质的突破,包括宣传片等都使人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。相对于国外动画片,您认为今年的国产动画片在画风、 剧本、内容等方面有哪些优势,还存在哪些差距?

    曾伟京:我觉得优势谈不上,我们还处在一个全面启动的阶段。这个事情得分两方面说:我们在50年代的时候,我们的美术片,那会儿不叫动画片,这个优势在国际上都是非常认可的,而且走在前面;但是七八十年代我们出现了断档,完全断了,现在所谓的国产动漫,指的是90年代初刚刚起来的新兴的这么一套,就是电视动画片,实际上国产的动画电影已经没有了。《宝莲灯》是重新崛起的一个动画电影。我们在系列动画和动画电影这一块基本上不占优势,因为我们处于重新崛起的一个阶段。

    而劣势那就很多了,因为不占优势。确实我们比较艰难,很多方面都在摸索的状态,也在探索和学习中。现在出现很多片子,大家在网上争议很多,比如抄袭、模仿。这是因为我们正在快速进入这个行业,它马上要起来,因此不得不大量地去学习,就跟汽车产业一样,一上来可能会有一些直接学习的情况出现。

    主持人:中国应该保存一种传统,像《大闹天宫》这样的传统风格应该继续发扬下去,同时再追求西方先进的技术方面。曾伟京:是的,我们也在找回当年的一些优势。比如动画不仅把它局限于小作品,而是能够产业化,我们都在探索这些事情,这个还需要时间。

    ■曾伟京:秉承精品意识 加快质变转变

    主持人:刚才您说中国现在动画片创作上还是太过于苛求形式上模仿西方,而不是关注于中国的内涵、精髓,这一点很多专家也一直在呼吁,包括您一直倡导的动画“精品意识”、“传统意识”,您是怎么看待这一点的?

    曾伟京:刚才提到了这么一个现象,尤其这两年我们国家重视动漫产业这一块,发展得非常迅猛。去年达到了20万分钟的动画产量,世界第一,超过法国、日本甚至欧美。这种现象我觉得也是一个阶段性的现象,可以理解。发展成这样,这么大的产量,其实真正好的作品也就两万分钟,你可以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比例,有多大一部分是粗制滥造的作品。所以精品一定要在量之后要有一个质的变化,这一定要提出来,而且它一定也会发生变化。量产之后的质变是未来这几年一定要出现的状况。

    国产动画在很多方面还是有一些需要亟待解决的问题,就是精品意识有了,技术上和意识上应该马上意识到的问题。首先是整体题材内容,我们不能低幼,很多人认为动画片是给小孩看的。我们也分四到八岁、八到十二岁、十二岁到十六岁,但是这只是一个概念,只停留在一个概念上,并没有深入的研究为什么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就跟你的片子是对味的,只是觉得我应该提出来,还是一种想当然而已。所以我想解决准确的儿童定位是需要在整个内容上去解决,要深入地研究。

    主持人:您觉得怎样才算是精品动画、品牌动画,有哪些评判标准?

    曾伟京:刚才我说的是内容,还有整体方面的美术设计,当然还有技术的支持。动画片它属于艺术作品的范畴,艺术作品没有标准。

    主持人:喜欢看就是好。

    曾伟京:艺术确实没有标准,尤其动画你说美术这个形象你好看,我好看,谁来界定呢?没有说你就好看,它就不好看。它是一个接受度和普遍度的问题。

    主持人:目前还是看票房?曾伟京:当然有一些,我们在专业技术上来讲是有一个基本的量化。我给你举一个例子,你觉得《猫和老鼠》好看,本来25帧可能调到35帧,你看的是已经超乎正常的流畅度,这个我认为是精品。首先他在技术上达到了一拍一,但是我现在所说的粗制滥造的片子,很多人做了flash,在家里就能操作,它就是一拍25帧,动都不动,你能辨别吗?这个你能辨别,根本不是动画,或者是非常低端的动画表现,这种东西是可以量化的,但是内容怎么量化?其实有艺术的基本规律,我们遵循艺术基本规律。动画片的创作跟电影电视没有区别,只不过突出的是动画艺术形态特质的东西,就是刚才我提到的一拍几,就直接反映这个形式表示程度的问题。其他的东西,我认为跟真正的影视剧整个艺术规律其实是一样的。如果我们达不到这个动画片它的故事呈现,那种故事性的起承转合,跌宕起伏的故事性没有像电视剧那样,那我觉得首先故事就不吸引人。这个艺术规律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■曾伟京:动画片制作技术应服务于艺术

    主持人:现在很多国外宣传方面都会用3D大片、大制作,中国也有大制作、冲击力,包括电影方面也有,它借助高科技成就精品动画。您是怎样看待动画片里的这种技术和艺术的结合?

    曾伟京:我一直有个观点,技术一定是服务于艺术的。

    主持人:它是相辅相成的。

    曾伟京:《变形金刚》怎么样,你看的最终还是故事呈现的力量,那种感觉,机械跟人的关系。当然技术是提升了它的这些东西,传达它的这些东西,我觉得是必不可少,甚至是锦上添花的事情。但是它一定是服务于整个艺术理念。

    主持人:技术是艺术的基础,没有技术达不到很高的艺术水平。曾伟京:是的。你看过小丸子、蜡笔小新,从专业的角度来讲它非常差,但是它的故事情节和形象能够完全传达它的理念,不需要这些技术支撑。

    ■曾伟京:国产动漫应注重市场营销发行

    主持人:现在我们国产片的票房依然不尽如人意,您认为是哪些原因造成的?

    曾伟京:从创作本体来讲国产动画片普遍有提高,像《魁拔》我觉得超过很多日本片,甚至一些二三流的美国片。就这一块来讲它已经解决一些问题,但是可能就像我刚才说的,还要看整个市场的营销规划。

    主持人:中国营销发行不如国外,中国技术有了,水平到了,但是发行营销方面还存在很大问题。

    曾伟京:对,整个产业链还不够成熟。

    主持人:相比于去年、前几年已经很大的提高。

    曾伟京:已经很好了。

    主持人:我们现在已经知道的包括《魁拔》,是个人主要从网络上了解到的,比前几年出个动画片都不知道强。

    曾伟京:当然跟整个播放体也有关系,咱们国内整个院线对国产动画没什么信心,因为前面几个片子都倒闭了。如果院线能够对国产片有信心的话,也需要有这样一批好片子进入院线当中,让观众有一个好的反馈,让他们建立信心,后面的路可能会好走一些。

    主持人:想到前段时间的《变形金刚》,国外动画片不是定位给小孩子,爸爸先看《变形金刚》,再带儿子去看。

    曾伟京:是的,它是一种家庭式的收看方式。

    主持人:但在国内动画片受众就是小孩子,大人觉得我没兴趣去看,就是带孩子去看,大人在睡觉。但是国外的《变形金刚》,大人在那看,小孩睡着了。曾伟京:对,它是全家式的。国内动画片没有分级的制度,这个确实没有办法,你不能说大人小孩片同时在播放体同时播放,这非常危险。国外分得非常谨慎,分得非常清晰。现在电视台也是大概的归一个类。比如我们上午段是幼儿看,幼儿园的孩子都能看,中午我们有一些稍微成人一些的节目,到下午都是剧场,一直到七点半以前都是少儿类,晚上七点半以后年龄层次越来越大,我们在编排上是有这个意识,但是从整个片子,咱们现有的一些内容方面来看并没有对内容进行分级,所以很难真正都能照顾到。

    ■曾伟京:国产动漫亟需加快专业性人才培养

    主持人:一个好的动画片离不开好的制作团队,中国动漫发展太快,人才却跟不上,您是如何看待中国动画人才的培养问题?

    曾伟京:这确实是个大难题,发展越快对人才需求特别大。我们确实是在一线工作,对人这件事的感受太深了。每年都会招聘很多人。90年代初咱们国内是做加工,咱们给国外迪斯尼做加工片,非常强,手头非常厉害,完全劳动密集型的工作,练了一批非常好的人才。但是这批人实际上是初中毕业、高中毕业,不是大学生,而是类似蓝领工人。所以他的素质停留在谁给的钱高,一张画多少钱,我就来工作。那会儿普遍都是这样的水准,进入2000年之后,大量的动画学院、培训机构全起来了。

    主持人:动画产业毕业的人才很多。

    曾伟京:对,但是又出现另外一种状况,大学生毕业全是导演,全是制片,学的全是杂的,没有一样是精的,几万人涌入社会中,他们又出现一种状态,进入整体的动画行业当中,你不知道该怎么真正用这些人。90年代初的那些人,该干不干的都已经差不多了,现在又涌现这么一批人。我们组成一个剧组只需要一个导演,但是需要三百个制作人员,这三百个人真是找不到,导演却恨不得可以找到三百人,这就出现一个完全是制作和导演倒挂的状态。学院毕业的学生还有哪些问题?他因为没有实操,更多的是理论和蜻蜓点水,当他真正到一个企业当中,一个制作单位当中,他很难固定在一个环节,因为人家是一个流程作业,这个程序和整个架构都是确定的,他进来以后要是没有一处是精的或者专的,就不可能进入一个专业流程点上工作。

    没有专业的人才,所以出现一个非常浮躁、非常虚的生源,你不好使用。所以我跟学生也讲,我说你在学校是一个汲取知识的过程,但是你到社会上是奉献知识的过程,你要让你的理念和观念有巨大的转变。

    主持人:所以现在急需的是专业人才,而不是蜻蜓点水什么都会的人才。曾伟京:没错,就像你说的,一定是在某一块经过一些训练,或者基本的东西,不要去泛泛学很多表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■曾伟京:电视动画要形成完整产业链条

    主持人:回到电视动画发行渠道,您刚才聊到发行非常重要,运营对我们来说现在的动漫水平已经达到了。那么发行方面,我们现在国产电视动画片的盈利点有哪些?

    曾伟京:咱们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国内环境,是国产电视动画片。咱们现在电视动画片的创作没有形成真正完整的产业链条。比如电视台投资做一部动画片,它砸一部分钱就下去了。做完了以后是不是挣钱?到底怎么发行?怎么来运营?回收的盈利模式是什么?这些答案都没有。就是先砸钱,砸完了以后再卖,再去做周边。它跟日本就不一样,日本有一个制作委员会,这个片子可能是六家公司投资的,这里头包括电视台,包括图书商,包括游戏,包括电视发行,诸如此类的很多公司。它会组成一个团队,每家公司拿一点钱投入这个项目,每人都对这个项目负责,以及最后的风险共担,并且会有个测试体系。这个片子出来不会一下子做50集,会先做6集,10集,然后测试播放。如果播放收视率很差就不做了,它会把风险降到最低。咱们现在国内全是动画制作公司举旗杆、打天下。它光是制作,对市场方方面面并不懂,又拿了钱来投资,一下子做50集、100集,至于后面怎么运营心里没数,找到电视台烂片我们也不能播,有些制作公司还说电视台收购给的钱太少,出现一种尴尬的局面。不是说我们不支持,因为你的片子太烂。我刚才说一年生产20万多分钟,能用的就是两万多分钟,那剩下的怎么播,作为一个媒体的责任心我们也不能播出来。

    主持人:目前我们创作营销方面还是一个最大的缺陷。

    曾伟京:最大的缺陷。即使我们搭了产业链的框架,有时候也难实现。因为确实产业这一块不成熟,包括知识产权保护这一块,问题太多。

    ■曾伟京:“世界第一”要追求质量“第一”

    主持人:最近国内首部动漫蓝皮书《中国动漫产业发展报告》前几个月在杭州发布,这个蓝皮书指出近年来我国动漫产业数量剧增,已经取代日本成为世界第一动画生产大国。您是应该理解这个“世界第一”的?

    曾伟京:真的是世界产量第一,但是还真是要看。我觉得最后拼的时候还不是说你有多少数量,还是要看你这块地肥不肥。这块地挺大的,全是荒地也种不出好东西来。所以要看最后整体的一个质量。这是动漫产业发展这么迅速必然会出现的一个阶段,也是不得不出现的阶段。这个现象挺好的,给整个动漫产业一个振奋。

    主持人:中国动画产业发展还是有很大的前景。

    曾伟京:非常好的前景。当然不免有一些急功近利,有些人有些投机取巧的行为,但是大多数状况大家还是非常愿意关注这个行业,愿意投入这个行业,这是非常好的。接下来我觉得就是要看能否把这个“第一”做成真正的“精品第一”的国家。

    主持人:要质量第一。曾伟京:没错。

    ■曾伟京:卡酷要做动画卫视行业领头人

    主持人:卡酷卫视是我们非常熟悉和了解的动画卫视,是全国范围影响力很大的一个动画卫视,在动画电视这方面全国还有哪些媒体在做?

    曾伟京:全国有五家动画专业频道:上海炫动、广东的佳佳、江苏的优漫以及湖南的金鹰,目前卡酷是全国领先。

    主持人:对于动画来说,您选择片源和供应商的时候有哪些标准?毕竟我们现在是行业领头人,我们在质量方面要对观众有所保证。

    曾伟京:确实是,我们卡酷是24小时播出,我们对动画片需求量巨大。刚才我说的国内只有两万多分钟能播的片子的时候,你可想我们压力有多大。但在这期间我们卡酷在选片的机制上反而更加严格,业内都知道卡酷收片是非常难的,你能够卖给卡酷是很难的。

    主持人:动画片一个很大的支持。

    曾伟京:对,因为我们整个筛选体制非常严格,我们有专门的播出管理部,有一个审片的分级制度,ABCD我们都有评级,我们在自己内部专业体系下过了一个片子的审查之后,还要有三个渠道去做儿童整体目标管理群的收视调查。这个片子要经过很多道的程序才最终会被我们定位A级,B级、C级,D级,决定收购价,决定在什么时候播放。

    主持人:要看等级再来定,比如黄金时间播。

    曾伟京:是的,所以片子能在卡酷播,就是好片子。

    主持人:在制片发行和播映这方面产业链,卡酷应该有独到的经验。

    曾伟京:卡酷频道是一个全产业链的公司,不光是一个播出平台。我们是三块,从源头内容制作是起始,播出是平台,后续的延伸产品,整个产业运营是我们的后端。制作方面我们出品大量原创的好作品,包括我们库存是23万分钟,就是在原创和一些作品内容的积累上我们有巨大的海量库。播出这块我们是24小时播出,8个剧场节目,还有真人的节目,有非常精彩的编排。到后端我们整个产业这块有卡酷旋转厅、七色光演艺公司,还有多媒体公司,图书、杂志,方方面面的产业基本都涉及。我们的作品首先会在我们自己产业链条当中去运作,当然我们也欢迎别的优秀的作品进入到我们这个渠道里来,一起来共同合作发展。我们的形式还是很多样的,也保持开放的态度。

    主持人:卡酷在图书影像、舞台剧、网络、动漫、动漫衍生品等方面具体是怎样运营的?

    曾伟京:我是《福娃奥运漫游记》的总导演,那个片子一小部分试水了一下,我们委托另外一家公司代理图书发行,我们当时光收版税就达到三百多万,还有其他的比如周边的影像制品的发行。主持人:就中国动画发展来说衍生产品是块非常大的蛋糕。

    曾伟京:占到整个回收成本70%,这是非常正常的。

    ■曾伟京:坚信国产动漫在未来大放异彩

    主持人:面对中国动漫发展的现状,您对中国动漫的未来有什么展望?

    曾伟京:在这个行业做了这么多年,也挺艰苦,但是也挺快乐。因为我们都热爱这个行业,一直在坚持的人一定是有些情怀在里头的。从我个人角度我会继续坚持下去,当然我看到一些问题,也看到一些希望。我觉得这个行业一定会大发展的,它正在经历像日本和韩国曾经有过的那个阶段,那个阶段我们是看到过的,是研究过的。所以我想它的模式正在演进当中。日本有它的高峰时期,韩国有它的高峰时期,所以我觉得中国动画还没迎来高峰时期,正在努力向那个方向前进,所以我有信心,也坚信中国动画事业一定会大放异彩,就在未来。

    主持人:具体来说我们以后该怎样去发展?曾伟京:首先是从创作者本身来讲,一定要修炼,一定要借鉴、学习好的东西,发扬中国传统文化里真正精髓的东西。我们通过学习新的技术提高自己,把自己的作品做好,运用整个市场的经济规律,与一些好的专业化的公司合作,充分地把作品当成产品、当成商品,充分地运营到市场上去,让更多的人来接受。有句话叫“小动漫大生活”,当真正的动漫进入到你的生活的时候,动漫的希望才能真正到来。

    主持人:好的,感谢曾老师来到我们《名家访谈》栏目,让我们对中国动漫的发展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。咱们下期再见。

制作团队:

    策划:张薇 

    文案:张薇

    主持:石拓/摄像:刘炼

    导播:张晞/剪辑:杨帆

    摄影:刘炼/后期:孙鹏宇

    监制:高赛

    出品:光明电视

[责任编辑:杨帆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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